力气把她从椅子上搀了起来。
白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脑袋歪着靠在李立诚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红酒醇厚甜腻的酒香和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
李立诚咽了口唾沫,揽着白茹的腰肢往楼梯走,她的拖鞋在餐桌边就掉了一只,另一只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也掉了,光着的脚丫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触感细腻微凉。
上楼比李立诚想象中更费劲,白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每往上走一步都要先把自己站稳了再把她往上提半级台阶,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侧柔软而紧致的弧线。
李立诚极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在前方的楼梯上,不去低头看白茹歪歪扭扭挂在身上的睡裙和领口那截被酒渍洇湿了的锁骨,可脑子里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往外冒,酒精在他血管里膨胀,让这些念头比平时更加难以压制。
好不容易爬上二楼,也不知道是走楼梯颠的还是姿势不对,白茹的身子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抱着李立诚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然后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吐在了她自己身上,也吐了李立诚一身。
那股带着红酒酸味的温热液体顺着李立诚的衬衫领口往下淌,浸透了他大半个胸口,白茹自己的睡裙更是惨不忍睹,从领口到裙摆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