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扯自己的衣服。
衣服滑落半个肩头，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顾御寒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挪开视线，并且帮她整理好衣服，又倒了一杯温水，想喂她喝下去。
可陶云溪根本不配合，头摇得像拨浪鼓，还差点打翻水杯。
“听话，喝口水。”顾御寒的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耐心。
他小心翼翼地捏着陶云溪的下巴，将水杯凑到她嘴边，一点点地喂她喝了几口温水。
陶云溪喝了水，似乎稍微安分了些但依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顾御寒就这么坐在床边，被她抓着手腕，一动不动地陪着她。
直到后半夜，陶云溪才渐渐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头痛欲裂，映入眼帘的天花板让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卧室。
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正抓着什么东西，转头一看，发现顾御寒坐在床边，脸色带着一丝疲惫，手腕被她紧紧抓着。
陶云溪瞬间清醒了大半，连忙松开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我……”
“你昨晚喝醉了，许知薇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回来的。”
顾御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酒品不太好，折腾了大半夜。”
陶云溪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
顾御寒摇了摇头，站起身：“没事，你醒了就好。我去给你倒杯茶。”
他转身走向客厅，放在床边的公文包不小心被碰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陶云溪连忙下床，想要帮忙捡起来。
就在她弯腰捡文件的时候，一份协议吸引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