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误差。”
“时机刚好。”
陶云溪微微点头。
“你们先留守实验室，我去一趟公寓。”
“我陪你。”
顾御寒当即起身驱车，陪着陶云溪赶往公寓。
房门推开的瞬间，一股郁蔽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陶婉狼狈地蜷缩在房间中央，头发凌乱，眼眶红肿，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你想通了？”
陶婉抬起头，死死盯着陶云溪：
“你终于肯来了，陶云溪，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这副狼狈样子？！”
陶云溪步伐微顿，神色平静。
“我从没想过要折磨你。”
“没有？”
陶婉骤然笑出声，笑得眼眶通红。
“你生来就有疼你的爱人，护你的那些老师们！可我呢？！”
“我命薄，所以无人撑腰，我爱过的人骗我，信过的人也抛弃了我、我失去孩子受尽磋磨！”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凭什么你生来就站在云端，我生来就要跌进泥里？！”
“我恨你！我从很早以前就恨你了！”
陶云溪静静看着崩溃嘶吼的她，心底一片平静。
“所以，你所有的作恶甚至不惜用自残牵制我，都是因为你嫉妒我？”
“是！”
陶婉毫不避讳，“我就是嫉妒！凭什么你拥有一切，我一无所有！”
“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害我，甚至不惜毁掉自己也要牵制我？”
陶云溪微微蹙眉。
陶婉猛地摇头。
“我只是时运不济，陶云溪，如果我有你的命格和你的机遇，我绝对不会比你差！”
“我只是输在了出身，我没有错！”
陶云溪看着她冥顽不灵的模样，彻底了然。
她愿意配合实验不是真心悔过向善，只是走投无路想要搏一把生路。
陶云溪的神色彻底归于平静，只是淡淡开口：
“随你怎么想。你认不认错不重要，只要你愿意配合实验，我会在事成之后还你自由。”
“但我希望你记住，你的人生是好是坏全凭你自己，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