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行字，沉默了很久。“谁写的？”
“我写的。”王战天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离开苍玄城后，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天剑宗、血煞门、太虚圣地、北荒冰原、仙界……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暴击仙王的传人，王家的荣耀。”
王旭把族谱合上，还给他。“我不是王家的荣耀。我是我自己。”
王战天接过族谱，没有说话。王旭转身走出大厅。王烈和林婉清站在回廊里，等着他。他走到父亲面前。
“爹，族谱上写着，你是王战在北荒冰原捡到的。裹布上绣着‘王’字，疑为王族血脉。”他顿了顿，“王族，不是王家的王，是暴击仙王的王。”
王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还想知道更多吗？”
王烈沉默了片刻。“想。但不用急。都等了几十年了，不差这几天。”
三人离开王府，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苍玄城的客栈不大，但很干净。掌柜是个中年人，金丹初期，看见王旭天仙巅峰的修为，手抖了一下，但没多问。王旭要了两间房，一间给父母，一间给自己。
晚上，王旭坐在窗前，看着苍玄城的夜景。城不大，灯火稀疏，远处有几家酒楼的灯笼还亮着。他把凤血玉佩从衣领里拽出来，玉佩暗淡无光，但他知道，里面的力量没有完全消失。暴击仙王的血脉还在，他的血脉。
暴击仙王不叫暴击仙王，叫王破。姓王。他也姓王。不是巧合。
王旭把玉佩攥在手心，闭上眼。神识沉入丹田，元婴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天仙巅峰的修为已经稳固，离仙王只差一步。暴击法则第四层的因果碎片已经完全融入元婴，但第五层的门槛还摸不到。暴击仙王当年只练到第四层，第五层只有理论，没有实践。他需要自己摸索。
第二天一早，王旭去王家藏经阁。藏经阁还在，三层青砖小楼，门口两尊石狮子，缺了耳朵的那只还在。门口的守卫换了新人，不认识王旭，要拦，被旁边一个老守卫拉住。“别拦，他是王旭。”
王旭走进去，一层是黄阶功法，二层玄阶，三层地阶。他直接上三楼，在书架最角落里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没有封面，没有署名，纸张发黄发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暴击法则第五层·命运暴击。”
王旭的手停了。这是暴击仙王的笔迹。不是残魂写的，是本人写的。
“命运暴击，暴击法则第五层。暴击可作用于命运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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