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在门洞外的台地上站了一会儿,风从台地远端持续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和极淡的草木味道。脚下的地面是一层浅灰褐色的砂土,质地比干河沟那边的沙土更细更密实,踩上去不会陷脚,踏过之后留下的印痕浅浅的,边缘很快被风吹散。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把周围的地形大致扫了一遍。身后的门洞已经重新闭合了,石壁表面和她出来时看到的状态一样,看不出那里曾经是一道入口。前方的台地非常平坦,起伏极小,视野开阔,能看到很远的地平线。正前方的地面上,砂土层的表面有一道非常浅的压痕,像是什么东西被长期拖过之后留下的痕迹,经过风吹日晒已经淡得只剩隐约的轮廓。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指尖沿着压痕的方向划了一段,压痕很浅,但笔直,方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