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把钥匙给我后，我第二天去找过她，当时沈卫国也在家，我去的时候他俩在吵架，吵得还特别严重。”
“吵架？”
沈鸢手下动作一顿，“姨婆，你还记得他们吵架的内容吗？”
花老太太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小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呢，我当时因为这个就没进去。”
她像是在说沈卫国又像是在说所有人，“老婆一死，就娶了新老婆，我那会儿也指着他的鼻子骂过。”
“不过，他本来人品就不怎么样，也不知道怎么教书育人的。”
“我今天跟你提，是因为我想起来，沈卫国和张玉桂办酒的时候，我气不过还去酒店门口找过他，后面被别人拦下的时候，我看到了好几个生面孔。”
老太太连说带比划的，一双手在空中飞舞。
“鸢丫头啊，你应该懂我意思吧，就是有些人，喜欢穿着中山装，板着个脸，一看就是在正式单位工作的。”
沈鸢走到前面，双手抓着老太太的手，郑重嗯了一声，“我懂得。”
那些人她也有印象，小时候跟妈妈去工作单位时见过，这次去省城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