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可心的手指还在发颤，身子都紧绷了一些，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只要法官说出她的罪行，降下惩罚。
林衡叹息了一声，道，“我不是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在我原本生活的地方，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等我找到了真相，就会回去，而后……或许不会回来了。”
“所以我一直都很避免和你发生接触，也尽量和你拉开距离，但是……”
那天是柳可心主动的。
柳可心原本以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当她真的听到这些的时候，还是没能承受得住，整个人都崩溃的趴在方向盘上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
“你就不能编个谎话骗我吗？”
对于柳可心的喃喃自语，林衡保持了沉默。
他现在并不适合安慰柳可心，只会让她的情绪适得其反。
林衡看着她抽噎，等她的哽咽声变得小了一些，才沉声道：“我们现在回去吧。”
他递给柳可心一张湿巾纸，柳可心却没有接，而是自己拿了一张，擦干净眼泪，发动车子。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在回家之后，柳可心更是直接让管家把他的衣服给他送回房间，摆明了要和他划清界限。
这是林衡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但就算是这样，他心里也还是有些不太好受。
柳可心那么感性的人，晚些在房间里还会再哭吗？自己要不要去安慰一下？林衡犹豫了片刻，并没有过去。
这会儿柳可心需要的应该不是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柳可心就主动跟林衡划清了界限，满脸都写着冷漠。
就连上班的时候，都直接无视了他，从他身边过去。
秦长明看的满脸懵逼：“你们吵架了？”
昨天不还是关系不错吗？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林衡点点头：“出了点问题，对了，你今天先别着急走，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把秦长明拦下，林衡细细的讲出自己昨夜的见闻。
秦长明也对此颇为意外：“在海上的通天路？是哪个城市，我看一下。”
林衡说出地址，秦长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结果，最后只能摇了摇头：“我记得也不太清楚，等我们把这边的地方都排查完，再去那边看看吧。”
“好，今天我们一起去。”跟管家交代好，如果灵力传输管道那边的人过来，就联系自己，林衡换了身衣服，和秦长明一起出门。
他穿的赫然是自己从下界带来的衣服，柳可心给他买的那些，他都好好的收了起来，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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