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心底的情绪无法发泄出来，傅靳辰将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都倒出来。
他缓缓说道：“关于这次的事情……渠道和人是我给顾正铭搭的线，虽然药不是我下的，但协助作案跑不了，律师说，大概两年。”
温凌看着他，没接话。
“两年。”他自己念叨了一遍，干笑两声，“出来也才三十出头，应该还不算老。”
“就当做是……为了当时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赎罪。”
傅靳辰低头盯着桌面，再抬眼时，眼底泛起可疑的红血丝。
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只是找了个借口安慰自己，让自己的心情好受一些。
温凌没有搭话。
她觉得自己和傅靳辰的事情早就已经了断，完全没有任何赎罪的说法。
不过如果这样能够让他心情好受一点，那就让他这么认为吧。
傅靳辰的眼眶有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以前我总觉得，是你心狠，说走就走。这几天在里面蹲着，脑子反而清醒了，是我自己作的。”
他自嘲地扯开嘴角，“那本结婚证……我当时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