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怨气。
“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沈亦非牵过她另只手，跟厉琛说了声，离开了医院，到市区的一家餐厅吃饭。
那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冷冷清清的。
点了几个菜，在喝茶的时候，叶伊可注意到沈亦非一直在看着她，眼里太多的疑问。
她放下茶杯，默了几秒钟后，开口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亦非顿了下轻触杯边的动作，掀帘看着她，脸上也露出一线严肃，“你怎么跑到希尔顿大酒店了？”
“今天黄警官来家里，跟我说杨利唯父女俩人被杀的案件，还提到张楠回老家一事，我想到了余周，想去看守所看看他怎么样了，顺便问他一些问题。”
“他说人是他杀的，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说很多事情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叫我不要请律师帮他打官司，减缓刑罚，该承担的他都会承担，还让我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想到张楠在他出事前后收到的两笔匿名费用，猜想他是不是被收买了，甘愿做替死鬼，然后见完他后，我就问黄警官，可知道张楠现在住在哪里？黄警官说张楠回了老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回了老家，真的不得不让怀疑她的用意。”
“我问黄警官要了张楠老家的地址，黄警官以为我要到她老家找她，还说去的话跟他说一声，他会陪我一起去，我没有出声，然后他就送我回瑞城。”
“回去没多久，他给我电话，说张楠回来了，会参加今晚举办在希尔顿的盛宴，然后我就去了，见到了张楠，也见到了胡素昕。”
讲得有点口干了，叶伊可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小口，但还是觉得有点渴，又让服务员给她拿了支蒸馏水，往杯里倒满，又喝了几口，这才稍微解渴。
沈亦非看着她，其实他在宴会上也见到了胡素昕，她当作没看到他，淡淡地从他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