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屹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开，揉了揉眉心。
“土骨菩萨……太原……”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脑子里已经开始了对下一步计划的推断和思考。
如果她真的拿到了那尊佛像，张开颜的下一步行动，大概率会指向太原。
或者说，背后的布局者想让她去太原。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没有拿到佛像。
古蜀祭坛副本虽然已经处在即将终结的状态，但还没有被通关，依旧还在进行中。
张开颜人在那个名为‘归墟’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她现在手里掌握着什么信息，又在归墟里面看到了什么。
安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就连他，现在也看不清之后的路了。
“局长。”门被敲响，助理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您已经连续工作快二十个小时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我没事。”安屹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前线怎么样了？”
“防区正在逐步稳定，副本涵盖区域范围内的民众已经全部安全撤离，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助理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等张开颜做出选择了。
是选择通关，还是不通关。
她的选择，会成为世界未来的风向标。
全世界的眼睛都紧紧盯着这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等着看SS级副本通关后，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局长，现在网络上有很的多的信息，要不要控制一下，其中一组，我觉得您应该看一下。”
“都说什么了？”安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事情还没有定论，现在不是控制舆论的好时机，“拿给我看看。”
在张开颜陷入归墟后，网络上的讨论从未停歇。
一则关于张开颜的传说正在疯狂流传，连同张拾安的过去一并被挖了出来，两者结合进行脑补。
各种猜测、分析、脑补如野火般蔓延，众人对张开颜的脑补和追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程度，堪称盛况。
其中最火的帖子，是在探讨张开颜背后的张姓家族到底存在不存在。
帖子洋洋洒洒数万字，层层递进，罗列了四大‘铁证’，硬生生将‘张家隐世家族’的存在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第一条证据，源自那条随着直播片段流传开来的神秘弹幕。
‘不过你们说的没错，对她来说，这就是基本功，如果连这点水平都没有，她早被逐出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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