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而已,如果你接受的是我们这种教育,你的想法也会与我们不谋而合,有时候,看的是大局观,而不是一些小恩小惠。”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朝我瞥了一眼。
“其实,你要是离开这个圈子的话,或许能够活的更轻松一点。”
说完,傅锦修关上车门,从窗口朝我露出一抹微笑,最后留下四个字:“好自为之。”
傅锦修的话,让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也许就是观念上的差异吧!我苦笑,最后拖着裙摆回了酒店。
我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方红的那家医院打来的。
“您好,是徐晓蓉徐小姐吗?”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我跟方红的官司已经结束,医院已经做了赔偿,案子已经结尾,为什么医院还来电话?“是这样的,因为现在有名患者需要长期供血,她跟您的血型一样都是RH阴性AB型血,这种血型稀少,医院库存太少,所以想要问一下你的意见,您是否愿意献血?当然,会有相应的报酬。”
我没想到这家医院竟然会打电话来问我这件事,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经闹得不欢而散,现在他们怎么会想到要找我求助?
“应该还有别人是这种血型吧?”
我并没有直接答应对方的要求,我身体本身就不是多好,还没圣母到那种地步。
“这种血型很稀少,目前本市只有两个,但是患者需要长期供血,所以需要两三个供体轮流献血,不过您放心,因为是长期的原因,所以一次献血,我们会给您十万块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