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朕的老家都守不住。”
“那个赵玖,倒是可惜了。”
他转身走回御座,坐下来的时候,冕旒的玉珠还在轻轻晃动。
“生在了这么一个窝囊的朝代。”
李斯躬身,不敢接话。
嬴政端起案上的酒樽,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辣得他眯了眯眼。
他放下酒樽,低声道:“后世之人,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