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着吩咐，“把她捞出来，做成标本。”
宋恒想了想，觉得还是事先问清楚，“顾爷，她现在是活的，还是死？”
死了，他还得去收拾残局。
顾知胤瞥了他一眼，把擦了手的毛巾扔在他身上。
“我有那么不知分寸？”
宋恒接住那块血迹斑驳的毛巾，站在原地撇嘴。
下手最狠的就是您了。
他们最多是把人打残，这位爷是直接把人弄废。
顾知胤上了车。
司机恭敬得问：“顾爷，回公司还是回家？”
他让那个小家伙在家里等他，也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顾知胤愉悦地勾起唇，“回家。”
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瞥见衣袖有点脏。
他抬起手，闻了闻，一股血腥味。
“等等。”司机诧异的看向后视镜，只见后座上的男人拧起眉，“还是先去趟公司。”
……
顾知胤回来时天色已经晚了。
别墅里灯火通明。
张妈在客厅收拾茶几，看见他，面上一喜，“顾爷，您回来啦。”
顾知胤淡淡地“嗯”了声，发现客厅没有那抹出来迎接他的小身影，沉声问：“宁宁呢？”
以往这个点，那丫头应该在吃饭，看见他回来，一定蹦蹦跳跳地出来迎接。
“在楼上呢，非说要等您回来一起吃。”张妈接过他的外套，“您没用餐的吧？饭菜还在保温箱里热着，我去叫宁宁小姐下来。”
顾知胤看向楼上，“不用。”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一下午在家搞什么鬼，大步上楼去，打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人，安安静静的，阳台的落地门是打开的，风把窗帘吹的飘动。
顾知胤看见躺椅里窝着一个小身影。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矮桌上放着水果零食饮料，女孩儿一动不动得躺着，脸上盖着一本书。
“宁宁？”
没有回应。
睡着了？
顾知胤伸手把书拿起来，原本好好躺着的女孩儿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他扑了过去，“我死的好冤啊……还我的命来！”
伸手就要掐他的脖子。
顾知胤一愣，手指迅速抵着她的脑门。
她因为手太短，在空中挥了挥，连男人的衣角都没摸到。
呃……
顾知胤眯起眸子，看见她一张小脸死白死白，眼睛嘴角都流着血，狰狞的跟鬼一样，嫌弃得啧了一声，“下次别这么无聊，难看死了。”
“……”
“女鬼”有些挫败，“我难道不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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