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工摆了摆手，出言谦虚。
温启山安静看了杨工片刻，继续对着李游说道。
“你提出的条件都有商谈空间，明天我有别的事务，没办法陪你跑商行，我先打电话帮忙沟通价格。
后天我再亲自带你过去面谈。
顺利的话，商行服务费可以控制在百分之五。
价格敲定、合同签订之后，付款方式也能够协商。
可以先支付三成定金，设备装车发货再付四成，全部安装调试结束、验收合格之后，结清剩余尾款。”
听见温启山应允下来，李游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有杨工从中牵线，办事确实顺畅不少。
“那就辛苦温哥多多费心。”李游再次递上香烟。
“谈不上辛苦，你是杨工的朋友，也是研究所的合作对象，我自然尽力办妥。”
温启山合上笔记本，“我尽量把整套设备总价谈到八万以内，明天傍晚之前给你准确消息。”
杨工见两人商议完毕，笑着开口。
“正事已经谈妥，可以上菜吃饭了，老温做事稳妥，有他帮你把关，不用担心买到参数不达标的机器。
明天老温联系商行的时候，我也帮忙说几句话。”
服务员陆续将饭菜端上桌，三人一边用餐一边闲谈。
温启山这些年接触过各行各业的水产从业者，几番交谈下来，发觉李游虽然只是养殖户，考虑事情周全长远。
他忍不住询问采购设备生产饵料的用途。
李游依旧没有坦白打算生产鳗鱼专用粉料，只是模糊回应，准备加工水产幼体配套饵料，市场需求量可观。
温启山懂得分寸，对方不愿意透露核心生意细节，便没有继续追问。
晚饭结束，李游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份烟酒，分别递给杨工与温启山。
两人没有推辞，相视一笑。
随后李游拦下两辆黄面的，目送二人乘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