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了你的心意。
年轻时候做事就爱耍小聪明,到老了还不改。
我本来就不想跟你争辩,要是哪一天祸事落到我们三房头上,不管是大房、二房还是别的房,我们三房男丁是少,可老话讲一个女婿半个儿,真要是被欺负了,谁日子不好过还不一定。”
“我最后提醒你一把,年纪这么大了,少在背后掺和这些事。该在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享儿孙福了。”
说完,他背着手径直走了。
他们三房可是一个人都没掺和进来,而且四哥儿子进了陈为民的公司,在他儿子的介绍下,三房有好几个后辈也进了公司当业务员。
在公司里虽然比不上坐办公室可也比原先在村里无所事事,要不就是跟长辈养这些,要不就是出海好一点。
也正因如此大房的人才对三房有所反感。
有就有呗?无所谓。
三房又不欠他们,相反,是他们欠三房的。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另外两个本来没有掺和这件事的老人,也笑着告辞离开。
祠堂前最后只留下大房和二房的几个老头,你看我,我看你。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大仓盛那边的好处。”
……
就在祠堂这边不欢而散的时候,出发的村民已经坐上拖拉机,快到福乐这边,陈为民的销售驻点了。
十来个业务员刚按照陈为民的安排出去调查这两天的情况,四哥的二儿子也在其中。
他远远看见拖拉机上坐着不少同村长辈,心里纳闷,连忙上前:
“阿叔、阿伯,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
带头的中年男人脾气很冲:“不关你的事,一边去!”
年轻人一看势头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把拖拉机上一个跟自己平日里交好、名叫旗哥的人拉了下来。
“旗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旗哥看着拖拉机开走,才松了一大口气。
他本来就不想来。自家塘里的黑仔鳗一点毛病没有,活力、个头比往年都要好,他心里清楚这多半是福游粉料的功劳。
可村里人人起哄,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开的。
听完旗哥一番话,业务员心里暗叫不好。
他很清楚,公司在这里经营,人情往来、该打点的关系一直都做到位。
尤其流言传开之后,昨天还有县里的干部过来了解过情况。
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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