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
几秒钟后,苏晚晴回了一条:
“不用查了。我刚才在医院档案室里找到了她的病历。”
“什么病历?”
“精神病院住院病历。方念真在二〇一〇年‘实验室事故’之前,已经在精神病院被关押了三个月,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伴被害妄想。”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飞速转着。
一个被诊断有被害妄想的研究员,三个月后死于实验室事故。
一个看似学术意外的事件,忽然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方晴,作为方念真的女儿,在这一连串事件的背后,扮演的到底是一个复仇者,还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但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藏着的黑暗,远比我想象的更深、更浓、更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