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自己暴露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
“先看完它。”
我找了一间空的监房,坐在床上,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字迹。
第一页的开头写着:
**“这是第十七种可能性的记录。”**
我皱眉,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