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北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释然,“沈逸,你赢了这场赌局。但记住了——你赢的不是我,你赢的是你自己的心。我没有输给你,我是输给了我自己的好奇心——我想看看,你到底会选什么路。”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选了正义。”顾北辰的表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欣慰,“不是因为我教你的那些东西,而是因为你骨子里的东西。这样也好,这样才是对的。”
他转身走向天台门口,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
“顾北辰。”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以后不用给我送马蹄莲了。我更喜欢玫瑰。”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轻笑,推开门走了下去。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远方山峦上缓缓升起的一轮红日。
手里的信封带着一丝余温,像是这漫长棋局里,最后的一缕温度。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地下第十三层,配电室后面暗道。”
我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成了灰烬,然后转身看向远方的县城——警察的鸣笛声正在由远及近地传来。
父亲,我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