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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平方米的空间,水泥地面,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中央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样东西——一台老式录音机,旁边放着一盒磁带。
磁带盒上贴着一张标签,用圆珠笔写着两个字:“方远。”
我走到桌前,在那台录音机前站了几秒钟,然后按下播放键。磁带开始转动,几秒钟的空白噪音之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是方远。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死了。而能听到它的人,只能是那个走完了四条线索链的人。”
磁带继续转动。方远的声音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回荡,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号。我站在原地,听着那段录于七年前的遗言,尘埃在灯光下缓缓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