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把灶台照亮了半边,水槽边残留的水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点。我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日光已经完全透亮,香椿树的影子从墙根下慢慢移动,在院子里铺开一片晃动的光斑。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是林峰发来的一条消息:“下午有空吗?队里有个案子的监控录像,想找你看看。”
我打字回复:“几点?”
“两点。”
“行。”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走进屋里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站在镜子前把领口理好。
口袋里的钥匙扣比往常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