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完整的钥匙,看着老赵。台灯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任由光线把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照亮。“你早就知道我会走到这里。从你‘失踪’的那天起,你就知道。”
“是。我知道。”他说。
“因为那封信——我在煤气厂留给林峰的那封信——不是写给他的。”
“是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