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任何可以回应这句话的话语,便不再勉强,转身走向阁楼的门。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那把钥匙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拿回来。”
“在墓园里见。”
我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但在我走下楼梯、穿过窄巷、拐进隔壁街道的时候,身后那栋楼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像是木门被关上的声音。我压低帽檐,走进清晨的人流中,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