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了她,搅得天翻地覆!
现如今,你和她双双流放烟瘴之地,倒遂了你的心意,可我们定远侯府何其无辜啊!”
曹修泽被打得头晕目眩,半边脸火辣辣钻心的疼,耳中嗡嗡作响。
他原本满心都是委屈,还想辩解几句,听见爹娘劈头盖脸的痛骂,心中怨气也涌了上来,也顾不得什么孝道体面,趴在地上嘶吼回去:
“当初退亲,难道只怪我一人?!母亲你日日在我耳边念叨,说苏若楠性子太强,日后难以驾驭!
父亲你也默许我退婚!如今大祸临头,反倒全部罪责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
若不是你们纵容,我怎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父子母子之间,往日温情荡然无存,庭院之中互相斥责,怒骂声、哭嚎声搅作一团,当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周遭跪伏的侯府下人、旁支族人,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上前劝解。
好好一个赫赫扬扬的定远侯府,顷刻之间,分崩离析。
官兵紧跟着奉旨赶到,铁甲铿锵,涌入侯府,开始清点封存府中财物,好不容易补回来的地契白折腾了。
枷锁锒铛作响,一一分发到曹家男丁手中,只待择日,便要押解启程,奔赴三千里之外的烟瘴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