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冷静下来，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门道。
“他们不是劫匪……”萧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试探。”
“没错。”林黛玉点了点头，“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试探我们护卫的实力，更是在试探，我们背后到底站着谁。”
这就像两军交战前的斥候战，对方派出一支小队，烧你的粮草，就为了看你的主力大军会怎么动。
“传我的令，”林黛玉转向燕六，眼神变得锐利无比，“立刻派人去现场，别惊动官府，仔细勘察所有痕迹，一片衣角，一个脚印，都不能放过！”
“是！”
半日后，夜枭的暗探带回了详细的勘察结果。
现场非常干净，对方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几乎没留下线索。
但是，在一艘船的船舷内侧，发现了几道又深又诡异的划痕。
“夫人请看。”暗探呈上一张拓印图纸，“这是对方攀爬时，兵器留下的。我们比对过，这种特殊的倒钩飞爪，跟咱们之前缴获的青铜司死士装备……一模一样！”
青铜司！
又是晋王那帮阴魂不散的走狗！
林黛玉看着那熟悉的倒钩痕迹，神色一凝：“晋王的人。那些还活着的。”
看来，晋王死后，他手下那支最精锐的“青铜司”，并没有烟消云散，而是被那个神秘的“鬼面”给收编了！
“好，好得很！”萧鸿怒极反笑，眼底杀机翻涌，“既然他们想玩，老子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当即下令，让玄甲军中的精锐换上商队护卫的衣服，混入下一批京华织造的船队中，同时在运河两岸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对方一头撞进来。
然而，对方的狡猾，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整整三天，运河上风平浪静，连个水匪的影子都没见着。
就在萧鸿以为对方已经闻到危险，当了缩头乌龟时，更坏的消息传了回来。
第二批商队，在距离京城更远的一处河道，再次遭劫！
这一次，对方的手段，直接升级！
书房里，燕六的声音都在发颤，空气仿佛凝固了。
“世子，夫人……我们的人，二十个受了轻伤，还有三个……三个兄弟被废了丹田，成了废人！”
萧鸿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黛玉的脸色，也彻底冰封。
对方在不断升级挑衅的烈度。
第一次，只劫货，不伤人，是试探。
第二次，不仅劫货，还下死手伤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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