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都不如。
那妇人一脚踹开大门，“让汤辰出来见我。”
听她直呼汤阁老的大名，门房马上吆喝起来，“来人，来人，有人来闹事了。”
汤阁老住的赐第无法和敕造宁国公府相比，比金首辅家占地小不少，只有三进院，没有东西跨院，平时安排两个门房，谁知这会子那个去小解了，便只剩一个。
门内下人闻声而至，“谁敢来阁老家闹事？”
那妇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整张脸。
过来的下人在汤阁老家已有三十年，扑通一声跪下来，“太太，太太几时回的京？怎么没先送个信儿？”
雨下得不大，街坊邻居忍不住出来看热闹。
就听站在踹门后站在门口的妇人冷声道：“怎么？老娘回京，还得先给你们一帮奴才打招呼？汤辰呢？我儿子呢？”
立时有人认出她是汤辰的继室夫人小李氏，十九年前离京后没再回来过。
但提起她，很多人赞不绝口，皆因她教出汤鸿这样的孩子。
跪在地上的下人瑟瑟发抖：“阁老上朝未归，五爷出京不在家。”
小李氏眉头一皱，“出京？”
那下人连忙道：“是，是，是宁国公府的六姑娘南下办事，带着刚考上状元的未婚夫，那未婚夫是五爷的同窗兼好友，便邀五爷同去，上个月二十八启的程。”
闻得爱子无恙，小李氏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好好好，赶上了，儿子没死，不枉她一路换乘，昼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