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阁老捂着胸口,“这哪里是儿子?分明是土匪行径。”
谢珊珊受了什么惊?
遇刺的是裴矩,受惊的是裴矩才对。
小厮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五爷说了,这是老爷欠了他的,若是老爷觉得不欠他,尽可去找嘉国公要回来。”
汤阁老脸上青红交错,像打翻了颜料一般。
小厮低下头,继续道:“五爷临走前还说了一件事,让老爷早做准备。”
“什么事?”汤阁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小厮回答道:“五爷说,他近来在宁国公府小住,发现大家都在给嘉国公置办嫁妆,独他这个哥哥身无长物,只好劳烦老爷您这位干爹多多费心。”
汤阁老眼珠子快凸出来了:“让我出嫁妆?”
小厮点头,“五爷说,干爹不是白喊的,您若是无暇,可以把银子交给夫人,由夫人亲自置办,必不会失了您的体面。”
“五爷说,五爷说,什么都听五爷说!”汤阁老气歪了嘴巴,“别忘了一家之主是谁。”
小厮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确实是五爷说的呀!”
他是小李夫人回来后新选上来的小厮,自然事事向着汤鸿,不然汤鸿怎会知道长兄想要汤阁老新得的《女史箴图》?
汤阁老还要再说,忽见小李夫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