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有了猜测,但真正坐实,性质还是完全不同。
私盐加军弩。
这已经不是普通贪腐案了。
柳清霜继续道:
“裴玄已经将韩通供词封存。”
“准备和江州私盐账册一并送往京城。”
陆寻低声问:
“沈怀义呢?”
青竹立刻伸手。
“第七句!”
柳清霜看了陆寻一眼。
这次没有阻止。
“沈怀义说,要见你。”
陆寻并不意外。
沈怀义手里那本京城账本,是目前最关键的东西。
他之前一直不肯说,是因为还觉得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
可现在不同了。
韩通被抓。
魏管事被抓。
裴玄入城。
兵部线也浮出水面。
沈怀义如果再不交出东西,他的价值只会越来越低。
一个失去价值的证人,死得最快。
陆寻靠着枕头,沉默片刻。
“我见他。”
青竹急了。
“第八句!而且不行!”
柳清霜也皱眉。
“你现在不能去牢房。”
陆寻道:
“让他来。”
“第九句!”
青竹眼圈又开始红。
“陆寻,你能不能不要刚醒就想这些事?”
“你身体还没好。”
“你昨晚差点……”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哽住。
陆寻看着她,语气放轻了些。
“我不乱动。”
“第十句!”
青竹吸了吸鼻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
柳清霜沉默片刻,道:
“我让人把沈怀义带到外间。”
“你只能说一刻钟。”
陆寻刚想开口。
青竹立刻捂住他的嘴。
“不能说了!”
陆寻:“……”
柳清霜看着青竹捂着陆寻嘴的动作,眼神微微一顿。
青竹反应过来,小脸瞬间红透,赶紧缩回手。
“我……我是怕他说超了。”
陆寻看了看她,又看向柳清霜。
柳清霜淡淡道:
“看我做什么?”
陆寻果断闭眼。
现在的他,谁也惹不起。
……
半个时辰后。
沈怀义被押到了小院。
他穿着囚衣,手脚戴镣。
比起几日前那个温和从容的江州知府,如今的沈怀义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乱了。
脸颊瘦了。
眼窝也深陷下去。
可他的眼神反倒比之前清醒。
像是一个终于从权力梦里醒来的人。
蒋恒和两名缇骑押着他进了外间。
裴玄也来了。
他坐在一侧,神情冷淡。
宋砚辞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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