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侯府冬宴这日。
陆寻起得很早。
不是自愿的。
赵大夫天还没亮便敲了门。
“起来。”
陆寻裹着被子没动。
“宴在午后。”
“知道。”
“那为何现在叫我?”
“先吃饭。”
“再喝药。”
“再歇半个时辰。”
“换衣。”
“出门前再吃一点。”
陆寻睁开眼。
“赵大夫。”
“我去赴宴。”
“不是去打仗。”
赵大夫冷冷道:
“赴宴比打仗麻烦。”
“打仗至少没人一直劝你喝酒。”
这话很有道理。
陆寻无从反驳。
等他收拾妥当,已经接近巳时。
今日穿的是新衣。
青灰色长袍。
料子来自苏记。
不算华贵。
胜在合身。
腰间没有玉佩。
只挂着一块普通暖玉。
还是宋砚辞送的。
理由也很简单。
“侯府宴上人人腰间都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