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Dubois对谢容烬说:“她年轻,身体底子好,目前生命体征在向稳。
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内到达医院,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
谢容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顾星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嘴唇贴着她的指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宝宝,我们快到了。你撑一下。”
巴黎最好的私人医院,急诊楼顶层的手术室已经全部清空待命。
心外科主任、胸外科主任、麻醉科主任和两名资深体外循环灌注师全部到场。
手术室里的设备是达芬奇Xi机器人系统、术中经食管超声心动图、自体血回输装置和全套进口胸骨锯与胸腔镜器械。
顾星芒被推进手术室。
谢容烬站在门口。
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
门上方的灯亮起,红色的“手术中”刺目而冰冷。
谢容烬站在门口,身上全是血,西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的头发凌乱,眼底通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走廊里很安静。
祁唐站在几米外,想让他去换个衣服,又不敢上前。
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到。
谢容烬慢慢靠着墙滑下去,坐到地上。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里干涸的血迹。
这是她的血。
他把手握紧,又松开,再握紧。
然后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的开始轻微颤抖。
从小到大,他失去过很多东西,母亲,007,童年,自由,安全感。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像是有人把他的心活生生挖出来,放在火上煎烤。
谢容烬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门上的红色字眼,刺得他眼睛生疼。
时间在等待煎熬中,好似被拉成了一条又细又长的线,每一秒都在他神经上缓慢地锯过。
凌晨两点,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们一个个走了出来,手术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疲惫却盛满振奋的眼睛。
谢容烬撑着墙站起来,腿是麻的,眼前有些发黑,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有一瞬间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心外科主任走过来,摘了口罩,语气带着些振奋,说:“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完整取出,锁骨下动脉和臂丛神经没有损伤,心脏和肺门大血管完好。
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稍后会转入ICU观察。”
谢容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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