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沿着曲江池岸小心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脆弱的冰面上。他尽量避开那些形态扭曲的树木和不断闪烁的建筑残影,将自身的数据波动压制到最低,如同游鱼般在紊乱的数据流中穿行。手中的两块密钥碎片光芒愈发炽烈,指向池心那不断旋转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漩涡。
越靠近中心,空间的扭曲感就越发强烈。脚下的青石板路时而坚硬,时而如同流沙般下陷,他不得不频繁调整步伐,依靠判官笔偶尔点出的一缕微光稳固身形。周围的景象以惊人的速度切换,前一秒还是残破的唐代亭台,下一秒就可能闪过满是霓虹灯牌的现代街景,或是完全由0和1构成的纯数字荒漠。空气中持续的嗡鸣声逐渐演变成尖锐的嘶鸣,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锉刀在刮擦着这个世界的根基。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