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这俩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杨渐现在大概已经被西条凪用爆破枪给突突成筛子了。
果不其然。
西条凪那张本来就冷若冰霜的脸，瞬间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她死死捏着那只疯狂颤抖的茶杯，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出暴怒的杀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杨渐：
“你以为……是我想摇的吗？！”
“老娘的手抖成这样是谁害的？！要不是为了给你攒那些破胶囊，我这只手连拿狙击枪都不会抖一下！”
西条凪气得差点把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杨渐脸上，“你特么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品茶如品心’？！”
杨渐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心虚地干笑两声：
“咳……我这不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大古和姬矢准在旁边看着，同时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
这货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全靠他那离谱抗击打能力啊。
西条凪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她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死死盯着杨渐，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终极问题：
“杨渐。你跟我交个实底。”
西条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那个疯女人……到底给了你多少奥特胶囊？”
“不会真的像我们猜的那样，已经有七八十个了吧？”
西条凪眯起眼睛，“作为提供能源的苦力，我们现在每个人手里也才攒了6个。你要是拿着七八十个在外面挥霍……”
大古和姬矢准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
显然，他们也极度关心自己被“榨干”的劳动成果，到底便宜了这个黑心资本家多少。
面对这三双充满了“如果你敢说七八十个我们就跟你拼了”的幽怨目光。
杨渐的额头流下了巨大的冷汗，回想起自己手上的那三百多个胶囊......
“咳……”
他眼神游移，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下巴。
“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啦。”
杨渐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语气极其谦虚且真诚：
“也就是……比你们稍微多那么一点点吧。”
“一点点？”
西条凪皱起眉头，“具体是多少？”
“真没多少。”
杨渐打着哈哈，“大家都是战友，我怎么可能独吞你们的劳动成果呢。我平时可是很节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