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光从侧面落下来，照进钟灵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极其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淡的琥珀色，像浸在水里的蜜糖，干净又透亮。
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此刻却微微颤着，像被风惊扰的蝶翼。
她不敢看他，眼帘微垂，目光虚虚地落在他下巴的方向，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男孩的手指捏在她的下巴上，投来淡淡的灼热，侵略感有些太强。
钟灵没办法再故作镇静，她的心脏在不停地加快，睫毛扇动得越来越快，她的模样早就出卖了她的心。
“不敢看我？你连和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战铭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一点窃喜，“钟灵，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
钟灵倏地打开他的手，想要夺路而逃。
但战铭扬长臂一挥，身体又被他捞回来，按在墙上。
战铭扬眼神深邃，眼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色水光。
“钟灵，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下一秒，他抬手捧住了她的脸，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压上来的那一瞬，钟灵所有的挣扎和掩饰，全都功亏一篑。
她的手捏紧他的衬衫，鼻尖和喉咙都泛起一阵强烈的酸意。
还有数不清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他的吻的有多深，她的眼泪就流得有多狠。
钟灵带着战铭扬回到她在校外租住的小公寓，房子是李约帮忙找的，房东太太人不错，她住在这里很安全。
战铭扬跟着她进了门，站在门口打量一眼，房子一室一厅的格局，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米白色的窗帘半拉着，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顺着墙边蜿蜒出一小片生机。
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款，上面摆着两个碎花靠枕，茶几上叠着几本乐谱，还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是一束向日葵。
战铭扬进门后就开始搜寻一些线索，想要寻找她还爱着他的证据。
终于！
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个相框，上面是他和沈昭昭还有钟灵三人的合影，如果说这不算证据的话，那么在旁边的小隔板上，还摆着几样小摆件和小玩偶。
其中有好几件都是他送给她的，她出国都带来了？
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据吧？
战铭扬手指上面的几样东西，喉结滚动，“钟灵，这些东西都是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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