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休克,放在中医体系里,就是心阳暴脱、阴寒内盛、气血闭阻的危候,再拖延下去,心气耗竭、脉绝气散,就算是他,也无力回天。
很快,
两人冲到一栋古朴的老式庭院门前。
黑瓦灰墙,木门半开,院子里站满了苏家亲属,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来回焦躁踱步,人人面色凝重如铁,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死寂。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家庭医生正蹲在一张躺椅旁,不停抬手看手表,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额头上全是冷汗。
躺椅上,
静静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面色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嘴唇呈现出吓人的乌紫色,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如丝,胸口几乎看不出任何起伏,手脚冰凉僵硬,早已彻底失去意识,生机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就是苏清鸢的爷爷,苏振山。
“清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位是?”
一位气质温婉、眼眶通红的中年妇人开口,她是苏清鸢的母亲,见女儿带着一个陌生少年冲进来,一时有些错愕。
“妈,这是陈凡,他……他医术非常厉害,让他赶紧给爷爷看看!”
苏清鸢连忙急切介绍。
家庭医生听到声音,抬起头,不耐烦地瞥了陈凡一眼。
见他一身校服、年纪轻轻,分明就是个还在读书的学生,顿时面露不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轻视甚至斥责:
“苏清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你竟然带个学生回来胡闹?这种级别的急性心源性休克,就算是三甲医院的心内科主任都不敢说百分百稳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能有什么用?别在这儿耽误黄金抢救时间!”
在他看来,
苏清鸢完全是病急乱投医,慌不择路,简直是拿老人的生命开玩笑。
苏家其他亲属也纷纷面露迟疑、为难之色。
让一个毫无名气的在校学生,抢救一位退休老干部,一旦出现意外,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传出去更是荒唐。
“让他试试!”
苏清鸢态度异常坚定,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不容置疑,
“王医生,救护车还堵在外面进不来,再等下去爷爷就真的没救了!至少让他看一眼,就一眼!”
陈凡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迟疑、家庭医生的嘲讽与呵斥。
他径直走到老人身边,缓缓蹲下身。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多余询问,他双眼微微一凝,九转轮回瞳直接全力催动。
一转·明察秋毫毫无保留爆发,配合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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