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医师都搞不定的病,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简直是胡闹!中医博大精深,讲究望闻问切,需要几十年的临床经验沉淀,一个学生娃,连脉都未必摸明白,来凑什么热闹?”
质疑、嘲讽、不满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入陈凡耳中。
众人的目光,也从最初的诧异,变成了赤裸裸的轻视。
在他们看来,陈凡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或许懂一点皮毛中医知识,就被人吹得神乎其神。
王科长请他过来,纯粹是病急乱投医,不仅耽误时间,更是对在场所有专家的不尊重。
周敬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手中的病历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看向王科长的眼神充满了不悦:
“王科长,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这里是市中医院的专家会诊,不是什么民间偏方交流会!请一个职校学生过来,成何体统?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市中医院没人了,要靠一个学生来撑场面!”
语气严厉,丝毫不给情面。
周敬山身边的几位医师也纷纷附和。
“周老说得对,这太离谱了。”
“年轻人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吧,别在这里瞎掺和。”
“我们讨论的是危及生命的疑难病症,不是过家家,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面对众人的围攻,王科长一脸尴尬,连忙解释:
“周老,各位,陈同学真的有真本事,秦曼云医生可以作证,他之前治好的病例,连我们医院都束手无策……”
“秦曼云?”
周敬山冷哼一声,
“一个校医院的年轻医生,懂什么医术?她推崇的人,能有什么水平?不过是些旁门左道,投机取巧罢了!”
他根本不信一个在校学生能有什么过人医术,只当是秦曼云见识浅薄,把小偏方当成了神技,王科长又偏听偏信,才闹出这么一场笑话。
陈凡站在原地,面色平静,没有因为众人的轻视而恼怒,也没有急于辩解。
他见过的人情冷暖不少,从最初被人嘲笑职本生废物,到技术比拼上碾压优等生,再到汽修厂远程解决难题,外界的质疑与轻视,早已无法动摇他的心境。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嘲讽与偏见,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病历资料,目光落在患者的基本信息上。
患者,女性,56岁,株口市本地居民,入院已有半月。
主诉:持续低热不退,胸闷气短,四肢乏力,食欲不振,夜间盗汗严重,伴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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