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沉了沉，沈闻卿微微转动了下手腕，一身威严的气势不可侵犯。
沈闻卿嗓音极冷，再度问了句，“九九去哪里了？”
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韩娅秒怂，语速超快，“纪玖姐请假了，好像有其他行程，上午刚走，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沈闻卿眸子一缩，凌冽的寸芒从眼底迸射而出，极度压抑。
磨牙吐出两个字，生冷生冷，“是吗？”
虽然有些怕，韩娅还是相当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纪玖姐和大家都打过招呼了。”
沈闻卿垂眸，紧攥着的手骨骼发出嘎嘎的声响。
“你说，纪玖请假了？和所有人都打招呼了？”
韩娅默了默，再次强调了一遍，“除了你。”
浑身戾气骤然一收，沈闻卿反而笑出声来，“很好。”
都学会临阵脱逃了，纪九九很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