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谁负责呀。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沈闻卿慵懒地靠在墙上,长腿微曲着,朦胧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珠光。
是惊人的美。
沈闻卿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极为善解人意的语气道,“没关系的,就这样上场也没事,对吧,九九?”
纪玖听着这话,深呼吸一口,眼睛染着邪肆冷淡的寒意。
好!系领带是吧?她系!
重重一扯,将沈闻卿手里的领带抢了过来。
气愤地将他的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结果却发现,面前的人,因着这扣子,更透着几分禁欲的感觉,反而更添了几分惑人。
纪玖面色冷冽着,手微微用力,指尖泛出淡淡的冷白色。将领带系的极紧,几乎到了有些勒脖子的地步。
声音带着股邪气和狂妄,“沈老师,这样可以吗?”
可沈闻卿面不改色,脸上的笑容,却是点滴都未曾变过。
一直熠熠生辉,清浅难忘。
抬手握住纪玖帮他系领带的双手,朗声回复:“只要是你系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