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事了。”程野打断她,声音冷下来,“有人在基地医院持刀行凶,案子已经进入执法程序。你今晚擅自闯入特护病房干扰受害人的医疗秩序,本身就是违规。如果你再不走,那就是妨碍公务。”
赵婉清的脸彻底白了,她看着程野,又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月柠,嘴唇嚅动了好几次。
被哨兵架着胳膊往门口拖的时候,她拼命回头,朝江月柠的方向伸出手,“月柠!雪吟是你妹妹!你救救他。”
病房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着门还能听见赵婉清断断续续的哭喊声,但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那片永不休眠的冷白色灯光里。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监护仪还在低声嗡鸣,心率波形依旧平稳。
程野走回床边,低头看着江月柠,“你没事吧。”
江月柠睁开眼看着他,“挺好的。”
程野看着她把眼睛闭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片安静的阴影,便没再出声。
他在床边多站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带上了病房的门,保温桶却忘记带了。
他走之后不到半个小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贺焱走进来的时候,手里也拎着一个便携式的低温保存箱,往床头柜上一搁,然后拖过程野坐过的那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
“程野被叫去开会了。”他说,语气散漫,“走之前让我来守着。”
江月柠靠在枕头上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们商量好的?一个接一个,把我当犯人看?”
“犯人可没这待遇。”贺焱打开低温保存箱,从里面拿出几支密封好的试剂管和两袋营养补充液,整齐地码在床头柜上,和程野留下的那个保温桶并排放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那个深灰色的哑光保温桶,伸手敲了敲桶身,“这是什么?”
“程首领亲手炖的汤。”
贺焱挑了一下眉毛,拧开盖子闻了一下,表情在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他把盖子重新拧紧,将保温桶推到床头柜最角落的位置,动作轻而果断。
“还是喝营养液吧。”他说。
江月柠笑了一声,“你手怎么了。”
贺焱的右手手指上缠着一圈绷带,绷带边缘露出一点红肿的皮肤,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或者腐蚀过。
“没事。”
到了第三天,江月柠终于躺不住了。
她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脾脏的修复指标也达到了出院标准,但医生为了保险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