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只慌了一秒，就弯腰捡盖子。
“什么赵岚？你又从哪儿听来的疯话？”
我没逼问她。
我知道她不会认。
晚上，周悦帮我调到单人病房，理由是产妇需要安静恢复。她关门时说：“医院内部能查的有限，但新生儿进出病区有门禁记录。”
“你会不会被连累？”
她笑了笑：“我去年就是19床的责任护士。”
我怔住。
周悦说，赵岚当年哭着求她查，可她只是实习护士，说话没人听。后来赵岚被家属拖走，她一直过不去。
“这次我不想再装没看见。”
我眼眶发热。
她把一份打印记录放在我床头。
凌晨三点二十分，安全通道门禁刷开一次。
刷卡人：周素芬。
也就是我婆婆。
可昨晚那个时间，她明明睡在病房里。
我抬头看周明宇。
他站在门口，像被人抽走了魂。
“妈的卡为什么会在安全通道？”
他喃喃。
我说：“你问她。”
周明宇转身去找婆婆。十分钟后，他脸色铁青回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她不肯说。”他说，“但我看到了这个。”
微信支付账单里，一笔十万元转账，备注四个字：男宝保证。
收款方是一个叫“善缘母婴咨询”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