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掉眼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瑾直接上手从我手里抢走那双足尖鞋。
"不就一双鞋，姜晚你也太小气了。"
他把鞋往苏小棉手里一塞。
"小棉，你直接拿去穿。"
苏小棉拿着鞋，装模作样地看向我。
"姜晚，这双鞋你就借我先穿两天，好吗？"
我没有直接答应，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双足尖鞋是我外婆专门找白师傅手工定做的，从选材到楦型全部按我的脚型来。光工费就花了三万块。"
我一说完，练功房安静了两秒。
何瑶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查价格，手指滑了两下又放下了。
一个前排的女生咋舌。
"三万块的足尖鞋？我一整年的生活费都没这么多。"
旁边另一个女生小声嘟囔。
"还真会挑，上来就拿最贵的那双。"
苏小棉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着鞋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知道这双鞋这么贵。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借这么贵的鞋，那我还给你。那你能不能。"
她话没说完，鞋就被我一把拿了回来。我知道她想借别的，直接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