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宋府。
与山间的自由快意截然不同,这座深宅大院即便在正午时分也透着一股沉沉的静。
院墙高耸,飞檐重重,每一道门都有人把守,每一条廊都有人走动。
丫鬟、婆子、家丁、护卫……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像一局棋面上被钉死的棋子,没有一颗可以擅离位置。
其中一颗棋子,此刻正趴在窗边,用手指蘸着凉掉的茶水在窗台上画小人。
宋若涵已经在宋家被关了整整两天。
两天里她骂也骂了,砸也砸了,闹也闹了。
她把桌椅统统踢翻,瓷器摔了两个,帐子扯下来,连床板都被她拆了。
动静就是武器。
她深谙这个道理。
在被关禁闭的时候,安静意味着被遗忘,而声响意味着存在。
只要她还在制造动静,这院子里的人就没办法当她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