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模样。
话题指向了她，这并不友好。
现在苏家人最不好说的就是她，养女这个身份尽管心知肚明，也不会直接告诉苏柠。
因此，苏柠的视角中，就是苏家人又生了个女儿……
李婉华的嘴唇微动，想说什么爱啊，亲情之类的屁话，但随即清醒的认识到，眼前的女孩是一个认知健全的人。
情感的羁绊，根本无法引发苏柠的波动，如果不是生父生母这层关系，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打交道。
这一时间，李婉华再次无言。
苏柠的目光从苏瑶身上移开，落在苏建国脸上。
“我理解生下我的辛苦，也明白你们找了我很多年，但这些，不足以让我离开现在的家庭。
我反复有说，现在的养父母待我很好，好到我从没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
现在的我二十岁，正在走入社会，做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个时候忽然告诉我，我还有另一个家，说实在的，我没有什么感觉。”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有些言语对于他们的冲击巨大，完全没有设想的局面在此刻发生。
按照他们的剧本，得知自己身世的苏柠，应该很激动的拥抱他们，然后选择回归苏家。
或者，就算没有那么热烈的情绪，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理性？
对！就是理性！
苏建国沉默地看着茶几上那份报告，手指没有再敲。
他抬起头，目光里有种欣慰的情绪，第一次与亲生女儿的谈话，就让他感受到了理性的强大。
这种品质和性格，才是他血脉的结果，在人生大事上，不会被情绪牵着走。
作为浪迹社会多年的老油条，他很快调整过来思维，跟着苏柠的话说。
“你今年二十岁，说的那些都对。”苏建国的声音不急不慢，“人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东西确实定型了。
学业、思维、习惯，甚至性格，都不太会大变了，这时候忽然冒出一个新家庭，换谁都会觉得多余。”
苏柠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但苏家不一样，你前二十年缺失的，我们可以补，不是给你钱，是给你路，上流圈子的规则，人脉的搭建，资源的整合……
这些你在外面学不到，也没人教你，苏家可以给你这些。”
开出条件，避开苏柠的一些话，这是他在社交中惯用的手段。
引导出了新的重点，按照他的意愿，之后的话都会在他的逻辑里。
苏柠略做思考，似乎在仔细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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