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求而不得的郁闷模样？
看来姜晚那个看起来怯生生，没什么攻击性的女孩，对陆时衍的影响，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
而陆时衍的改变，也比他预想的要大。
“你倒是……”顾安斟酌了一下用词，进行实事求是的评价，“比我想的，有进步。我以为你根本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陆时衍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不考虑能怎么办？真把人逼疯了，或者弄成一具没魂的空壳，有什么意思？我陆时衍要的，不是个摆设。”
“但你现在觉得没意思，因为即使你考虑了，让步了，她似乎也没什么改变，甚至可能离你更远了，是吧？”顾安一针见血。
陆时衍没否认，只是又吸了口烟，算是默认。
顾安想了想，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的分析：
“你觉得你让步很大，但在她看来，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或者是……猛兽吃饱喝足后，暂时收起爪牙的休憩。她不敢信，也不敢动。”
他看向陆时衍，目光锐利：
“陆时衍，你最开始对她做的那些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女孩身上，都是足以留下终身心理阴影的噩梦。
你以为的爱情降临，对她而言是绑架、囚禁、羞辱和剥夺自由。你摧毁了她对爱情…对人际关系最基本的信任。”
“之前你表现得强势，她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恐惧或许大过怨恨。
但现在你松开钳制，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她第一时间想的，绝对不是感激涕零地靠近你，而是本能地想要远离危险源，修复自己被践踏的尊严和界限。
她不联系你，不主动，甚至希望你永远别回去，这太正常了。这说明她的自我保护机制还在工作，她的灵魂还没被你彻底打垮，这是好事。”
顾安顿了顿，语气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源于切身经验的感慨：
“你想让她不害怕你，主动靠近你，甚至……像正常恋人一样关心你、依赖你？
老陆啊，这需要时间，很长的时间，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长得多。
需要你持续地，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去证明，你的改变不是昙花一现，你的爱里包含了尊重和珍惜，而不仅仅是占有和索取。”
“就算是我，”顾安难得地提起了自己，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和苏柠走到今天这一步，也花了两年多的时间，经历了各种磨合、试探，甚至……我也有过失控，她也有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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