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说?俺这条命是郎君给的,死也不能出卖他。”
李四也点头:“对。俺们几个,死就死了。”
“郎君还得活着,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赵栓子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却使劲点头:“俺也不说。”
陈四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有些涩,却也有些暖。
“那就这么定了。”
六人又沉默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映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外头传来更夫的打更声,一慢两快,三更天了。
他们就那么坐着,久久不语。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安静下去。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