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还是洪流能冲垮山脉？
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扭曲，大地与水源的法则在无声中角力，连远处的时空都泛起了褶皱。这场对决，已不再是神明的争斗，而是提瓦特最古老的两种力量，在诠释着世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真理。
钟离的身影如移动的山岳，岩枪拖地而行，在地面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他骤然发力，枪尖带着崩碎星辰的威势横扫而出，空气被撕裂成螺旋状的真空带，所过之处，远方的山峦应声炸裂，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砰！”
岩枪重重砸在纳维莱特胸前，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纳维莱特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前的龙鳞崩碎了两片，蔚蓝的鳞甲化作点点水光消散在空气中。但下一秒，周围干燥的空间里便有新的水汽凝聚，顺着他的肌肤攀援而上，重新凝结成崭新的龙鳞，光泽甚至比先前更盛。
“不错。”钟离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岩甲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纳维莱特的龙尾猛地抽向地面，借着反冲力扑向钟离，龙爪如利刃般抓向岩甲缝隙。“嗤啦”一声，坚硬的岩片被硬生生撕下一块，露出下面流淌着金褐色纹路的肌肤。但没等他收回爪尖，大地便剧烈震颤，新的岩石从钟离伤口处涌出，瞬间填补了破损，甚至在表面凝结出尖锐的骨刺。
“还行。”纳维莱特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凝重，龙爪上还残留着岩甲的碎屑，那些碎屑落地后便扎根成石笋，竟在他脚下织成一片岩刺丛。
两人的战斗彻底脱离了凡俗的理解。钟离的每一次挥枪都带着“崩灭”的意境，枪风扫过，空间泛起涟漪，连光线都被震得扭曲；纳维莱特的每一次扑击都蕴含“洪流”的韧性，龙爪撕裂岩甲的同时，爪风裹挟着无形的水压，能震碎铠甲下的骨骼。
起初，龙鳞的修复与岩甲的再生还能跟上破坏的速度。但随着碰撞愈发激烈，纳维莱特胸前的龙鳞崩碎的频率越来越快，新凝聚的鳞甲渐渐失去光泽，带着淡淡的裂纹；钟离的岩甲上，修补的痕迹越来越多，金褐色的纹路在撞击中黯淡下去，偶尔会有鲜血从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便化作永不消融的赤金晶石。
当钟离的岩枪刺穿纳维莱特的左肩时，龙鳞的修复第一次出现了迟滞——蔚蓝的水光在伤口处盘旋，却无法立刻填补那道贯穿伤，鲜血混着水元素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冒烟的深坑。
几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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