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要不……还是停下吧?”芙宁娜的声音带着犹豫,“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所有人误解,还要被曾经的朋友追杀……这太残酷了。”
钟离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芙宁娜大人,苦难未必是坏事。旅行者一路行来,多是被赞誉与信赖环绕,此番体验,能让他窥见人心的另一面,明白‘被误解’的重量。这对他未来的路,是难得的试炼。”
温迪晃着陶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就是就是,这才哪到哪?以他的本事,甩开追兵、解释清楚都不难,顶多是多跑几趟腿呗。再说了,被追着跑的日子,偶尔也挺刺激的嘛。”
影的眉头始终微蹙,目光落在水晶球里旅行者落寞的背影上。她不喜欢这种刻意制造的苦难,但另一个画面吸引了她的注意——阿帽在稻妻街头,被民众当作“旅行者”簇拥着,却一脸烦躁地推开递来的鲜花,转身钻进了天守阁的方向。
“……或许,这也是个机会。”影低声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可以去见见他,问问他真正在意的是什么。”那个孩子眼底的执拗,像极了曾经被困在一心净土里的自己,她想知道,那份不甘背后,是否藏着更复杂的东西。
她最终没有再说反对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水晶球。
画面流转,旅行者一路辗转,最终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往纳塔。他记得玛薇卡曾说过纳塔人最讲“义气”,可刚踏入部族领地,就被手持长矛的战士拦住——他们说“旅行者”是稻妻通缉的愚人众执行官,正被整个纳塔追杀。
当最后一个认识的战士举起长矛时,旅行者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他没有反抗,只是转身离开了纳塔,背影孤寂得像被世界遗弃。
众神正沉默地看着他接下来的举动,水晶球的画面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须弥那边,阿帽正不耐烦地应付着围上来的民众,派蒙在他身边飞了好几圈,小脸上满是困惑:“不对不对!你肯定不是旅行者!”她绕着阿帽转了个圈,“真正的旅行者不会对甜点摊翻白眼,也不会把小孩子递来的花扔在地上!你到底是谁?”
阿帽被问得烦躁,挥手想把她拍开:“吵死了,哪来的小不点!”
就在这时,派蒙身上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空间泛起涟漪——她是与旅行者绑定最深的存在,灵魂里刻着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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