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剩下一颗拳头大小、由废铁压缩成的圆球,还在微微发烫。
他看都没看那圆球一眼,转身走到派蒙和依妮芙身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派蒙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一片漠然。
“游戏,还没结束呢。”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