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那些危险的权限,保留知识的共享功能,甚至再造一个更加安全的虚空。是你没有想到,还是你根本就做不到?”
第三根手指。
“再又是,无法在现实中给予须弥保护,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梦里实现自己作为一个神明该做的事情?教令院的学者们在梦里得到你的指引,醒来之后将那些灵感归功于自己的才华。阿如村的孩子们在梦里被你抱在怀里,醒来之后以为那只是一个寻常的梦。你在梦里做了五百年的草神,现实中呢?现实中你被教令院从世界树里‘请’出来,关在这座净善宫里,连门都出不去。”
三根手指竖在纳西妲面前,像三根刺。
纳西妲的嘴唇在动。“我没有。”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是。”
“纳西妲”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她的手指放下了,但她的声音没有停。
“那么你又为须弥做了什么呢?你让须弥比以前更强了,还是让它更富饶了?又或者,让须弥的子民都能感受到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月光在这段停顿里移过了一片云,屋内的光线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得了吧。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那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甚至带着一种怜悯的温柔。不是攻击,是陈述。不是指控,是总结。像一个人在漫长的计算之后,终于得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果。
“相比起大慈树王,你,根本一无是处。”
纳西妲的身体缩得更紧了。她的膝盖已经抵到了胸口,双臂将小腿抱得死死的,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粒想要缩回壳里的种子。她的白发散落在肩头和膝盖上,月光照在上面,照出几根发丝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
“为什么民众敬仰你?”那个声音从对面传来,穿透她抱着膝盖的手臂,穿透她散落的白发,穿透她五百年来筑起的每一道墙壁。“不是因为你是纳西妲,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小吉祥草王。只是因为你是大慈树王的继承者。你只是沾了她的光芒而已。”
“纳西妲”站了起来。她站在纳西妲面前,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影子完全覆盖在蜷缩着的纳西妲身上。纳西妲被那道影子淹没了。
“你只是一只从大慈树王躯体上寄生的蛆虫。贪婪地啃食着大慈树王的遗骸,和她留下的一切。”
纳西妲捂住了头。她的双手按在耳朵上,手指插进白发里,指节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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