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舒展开了。“你怎么来了。”
“路过。”流浪者说,“外面是怎么回事。”
阿贝多将手上的药剂残留擦干净。他的表情在炼金台冷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沉。“今天下午,一个愚人众的执行官袭击了蒙德。”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他以某种手段驱动了城外的魔物群,丘丘人、深渊法师、遗迹守卫同时向城门发起冲击。骑士团全员出动才将魔物群拦在吊桥之前。”
“执行官?”流浪者的手指在斗笠帽檐下微微收紧。“哪一个。”
阿贝多看着他。“没有人看清他的脸。那个人驱使魔物之后没有参与正面进攻,只是站在远处的山崖上看了片刻,然后就消失了。”他停顿了一下,“但他在离开之前,袭击了城外的几个人。莫娜、安柏、班尼特、菲谢尔——她们当时正在低语森林执行调查任务,恰好撞上了他。据莫娜说,对方的实力远超寻常愚人众先遣队,出手的速度快到她的水占盘都来不及反应。如果不是她反应及时,用传送术将所有人带回城内,后果不可预料。”
流浪者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好熟悉的感觉。驱使魔物。远观而不正面攻击。出手袭击落单的侦查人员。愚人众执行官级别的手段。但第六席——散兵——已经不存在了。愚人众花名册上第六席的位置已经空了很久。如果有一个执行官用着散兵的手段在蒙德作乱,那他是谁?如果他只是另一个新上任的执行官,那他在山路上看到的那个背影又是什么?
杜林看着流浪者,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流浪者低下头,看着杜林那张干净的、毫无防备的脸。他想起了梦境里黑雾吞噬杜林时,那声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惨叫。他的手指在身侧收拢。
“阿贝多。”他说,“莫娜在哪里。”
莫娜住在蒙德城东南角一处租来的小屋里。她的占星盘碎了一道裂纹,正在桌上用元素力慢慢修复。安柏的左手腕上缠着绷带,坐在椅子上擦拭她的弓。班尼特的脸颊上多了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但依然在笑——不是因为他高兴,是因为他只会这个表情。菲谢尔坐在房间角落,奥兹站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流浪者推门进来的时候,莫娜的第一反应不是抬头,而是伸手按在了占星盘上。“你是谁。”她的声音本能地带着警惕。
流浪者将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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