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骑士”这个称号对蒙德人来说并不陌生,但对琴和法尔伽来说,优菈是少数几个从一开始就掌握全部实情的心腹——早在接到第一个怀疑信号时,她就已经向骑士团高层秘密报备过,所有行动都是双方共同讨论的结果。今天不需要再口头传达什么了,她昨晚整理了一份极其详尽的书面报告,把她这段时间在家族内部暗中收集的所有信息全部列了上去——与会人员的名单、近期频繁进出老宅的外地人的体貌特征、舒伯特最近几次私下会晤的时间地点,以及她在老宅藏书房里找到的那封没有落款的密信。密信是之前某个深夜趁舒伯特外出时潜进去翻到的,用一把书房抽屉夹层的旧钥匙开了暗格。信里提到了一个代号——“渊木”。这个代号在骑士团的档案里出现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跟深渊教团有关。她把信的内容一字不改地誊抄在报告附件里,原件用油布裹好压在瞭望台的一块松砖下面。如果她出事,那个位置只有琴知道。
这份报告递上去以后,法尔伽当天就下令启动暗中布置。骑士团表面上一切如常,正常的巡逻、正常的轮值、正常的城防报告,但优菈知道琴已经在清泉镇和明冠峡之间多设了两层防线。这些调动巧妙地嵌在日常换防的安排里,连凯亚在喝咖啡时说了一句最近好像经常在这一带看到新面孔都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优菈继续回她的岗位,每天照常出操、巡逻、写报告,偶尔和安柏一起去猎鹿人餐馆吃晚饭,听她讲低语森林那边又发现了哪些新的鸟类栖息地。她吃得和平时一样多,笑得和平时一样多,只有夜里独自回到住处时会隔着衣襟摸到那枚族徽冰冷的边缘,然后睁着眼睛躺到深夜。
几天后的一个子夜,她在劳伦斯老宅的密室里经历了真正的转折。
那晚舒伯特派人叫她回来,理由是“家族事务需要商议”。她推开门,看到密室里坐着的不只是那几个她从小喊到大的叔伯。长桌的另一头站着一个她从没在家族聚会中见过的人,那人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粗布斗篷,身形消瘦,长相平凡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一听就不是蒙德本地人。他自称是“教团的朋友”,称舒伯特为“未来的执政官”,称优菈为“浪花骑士小姐”。舒伯特对那个人的态度极其恭敬,亲自给他拉开椅子、倒上红酒,比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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