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管。”
导师很久没遇见过这种无理取闹的父母了:“你们做父母都狠心不给亲生女儿饭钱,还想倒打一耙。”
对面沉默了几秒,导师把电话给挂断,没一会他们又打了过来。
导师没有再理会,这种人讲不通。
苏玉浅家不是学校本地,距离了几百里路,开车几个小时就可以到。
苏爸苏妈知道苏玉浅的学校,不知道教学楼在哪,也不记得宿舍是多少号。
一路打听找了过来,两人等在宿舍门口。
苏玉浅午休完下来,就看到宿舍门口站着的熟悉身影。
穿的光鲜亮丽,板着个脸,法令纹很明显。
“外面的人好像是你爸妈。”舍友开学的时候曾见过苏玉浅爸妈,叨叨个不停,一嘴的大道理,看似很有道理。
后面才发现,别说不拿苏玉浅当女儿,就是监狱里的犯人都没他们管得死。
苏玉浅清楚他们是来审判的,要是知道她跟男人走得近,指不定要开始叫。
“帮我请个假。”
舍友感觉她爸妈来者不善,但是别人的家事,她们也不好多管。